当葛韦格第一次重读《小妇人》的结尾——乔嫁给巴尔教授,结婚生子,她承认自己年轻时候是愤怒的。“我觉得那是对乔的背叛。”可这一次改编,她决定不删掉婚礼,而是重新谈判。
“我把乔的婚姻写成一场谈判:她需要被爱,也需要写作。为什么这两者必须二选一?男人从来不需要做这道选择题。”于是我们看到,新版《小妇人》里乔与教授的相遇不再是救赎,而是两个平等灵魂的彼此确认。
葛韦格把原著非线性地切开,让童年与成年不断对话。“乔在阁楼上写作,喊的是‘我要写一部让所有人震惊的书’——这句话在我心里住了十五年,它跟性别无关,跟野心有关。”
对于女性导演如何改编经典,葛韦格的回答很直接:“不要怕冒犯原著,要怕冒犯自己。你改写的不是书,是你与过去的自己的关系。”
采访结束前,我们问她下一步计划。她笑着说:“继续拍女孩。拍很多很多女孩,直到这个世界习以为常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