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论2026-05-20

评论|《黄金时代》里的萧红,与所有不被驯服的女作家

陈屿

评论|《黄金时代》里的萧红,与所有不被驯服的女作家 配图

“我不能选择怎么生,怎么死,但我能决定怎么爱,怎么活。”这是《黄金时代》里萧红的独白,也是全片的题眼。许鞍华没有把萧红拍成苦难的标本,而是拍成了执笔的战士。

萧红从呼兰河出走,到哈尔滨、青岛、上海、武汉、香港,每一段旅程都伴随着饥饿与文学。她爱过萧军,也被爱所伤,但《生死场》《呼兰河传》证明:创伤可以是灵感,绝不是终点。

影片采用“群像访谈”的间离结构,让鲁迅、丁玲、茅盾轮流开口回忆她——许鞍华借此提醒我们:萧红是天才,但天才也逃不过被“才女”“绯闻”“生育”这些标签包围的一生。

汤唯的表演让萧红的“蛮”与“纯”同时成立。她可以趴在桌上写作到天亮,也可以顶着众议离家出走。她不是完美的受害者,她是一个完整的写作者。

评论家总爱问:如果萧红是男性,她的人生会不会被如此书写?《黄金时代》给出了另一种问题:她已经是萧红,她已写完她想写的。剩下的,交给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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